他低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也不知是对谁。
三、沈长谦·旧友与新局
夏初的书院总是燥热。
沈长谦习惯把衣袖卷起,坐在廊下吹风。身旁同窗喧闹,谈论科举、谈论仕途,谈论哪家小姐今年又出阁。
他笑着附和,笑得像真的不在乎。
可每当有人提起“陆家”或“顾氏”,他的喉咙就会乾一下,像吞了把细砂。
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写信。
不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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