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自己写了就停不下来。
他也收到过陆怀舟几封信,字字端正,句句克制。问他衣食可安、问他学业如何、问他书院近况。信里没有一句真正的情绪。
沈长谦一开始会在字缝里找温度。
後来他渐渐觉得可笑——
他不该把沉默当成Ai。
他不该把克制当成承诺。
他不该一直替陆怀舟找理由。
那天陆怀舟没有回答的瞬间,其实已经是答案。
他只是一直不肯承认。
入夏後,家里来信,说父亲要他回城一趟,商议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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