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谦拿着那封信，盯了很久。
信纸被他指节捏出折痕。
他忽然想：原来命运很公平。
不是只b陆怀舟。
也会b他。
他曾经以为自己不必走到这一步。他不是士族，他出身商户，父亲重利也重关系，但至少——他以为自己可以选一点点。
可如今父亲说：
——你年纪不小了，成家才能立业。你也该找个门当户对的，让家业更稳。
沈长谦读到“门当户对”四字，竟觉得荒唐。
荒唐到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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