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着我,眼神又变回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疯了的人不是他。
“三年。”他说,“值了。”
我想说什么,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喊声:“将军!有军情!”
我浑身一僵。
他不慌不忙地起身,把我的衣袍捡起来,一件一件给我穿上。铠甲来不及穿了,只把内袍和罩衫裹好,系带系紧。
“进来。”我说。
帐帘掀开,传令兵站在门口,看见军医在,愣了愣。
“方军医来给我换药。”我说,“什么事?”
传令兵回过神来,低头禀报:“胡人夜袭,已经到营外五里了。”
我站起身,腿还有些软,但已经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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