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
我大步往外走,走到帐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他。
他还站在那里,衣裳半敞着,那道我为他挡的刀疤露在外面,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你。”我说,“跟我上阵。”
他愣了一下。
“怎么?”我说,“敢给我下药,不敢跟我杀人?”
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斯文的,也不是方才那种疯的,而是亮的,烫的,像是另一个赵铁头。
“末将领命。”
他从墙上摘下那把刀——我昨夜磨的那把——递给我。
我接过刀,掀开帐帘,走进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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