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砖泛着冷光的水汽里,我的手腕被拷在防滑杆上,链条的长度仅允许我移到浴缸。

        问遥调整好水温,垂眸在自己手腕上试了试,才将我拉了起来,冲刷着皮肤上的咬痕和淤青,指尖划过时既像是忏悔又像炫耀。

        她轻轻哼着旋律,将我抱到浴缸里,蒸腾的热气中锁链磕在浴缸边缘显得格外诡异。

        花洒的水流突然停了,我想起身,肩膀立刻被问遥按回在水流中。

        “别动。”她的声音混在氤氲热气中,在浴室里形成回音。

        问遥的黑丝绸浴袍从肩头滑落,褪去所有的伪装。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光泽,与我身上的咬痕和淤痕形成刺眼的对b。

        “言言”,她跨进浴缸,水面立刻溢出边缘,她从后面抱住我靠在我的肩上,犬齿硌在我肩胛骨凹陷处,这个童年昵称被咀嚼得血r0U模糊。

        “还记得吗?你说过就算我十恶不赦也不会离开我。”

        回忆闪过,十八岁的夏,我SiSi埋在她怀里,贪婪地闻着属于她的味道,我带着她向后仰倒在簌簌震落的合欢花里……

        “你撒谎了。”她突然咬住我耳垂,浴缸排水口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我的倒影在晃动的水面上分裂成无数个。

        “你没有骗过我吗?”我盯着水中的倒影,淡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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