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遥的动作停了一瞬,接着自然地拿起洗发Yer0Ucu0着我的Sh发,洗发Ye的薄荷味刺鼻又让人清醒,她的指尖在我发间穿梭,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现在的言言,好乖”,她忽然用沾满泡沫的食指轻点我鼻尖,这个儿时游戏般亲密的动作,让我脑海里闪过母Ai。
问遥冲掉覆盖我眼上的泡沫时,我和她的视线撞在一起,她的眼睛看向我总是有化不开的悲伤。
我看着她眼睫垂着,唇抿起一条线,水珠悬在她的下巴,迟迟不肯坠落。
“为什么不Ai我呢。”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这不仅仅是在叩问我,仿佛又透过我,像个懵懂孩子一般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言言,你对我难道不是一见钟情吗?”问遥埋在我的x口,话音刚落眼泪便无处遁形,她的手臂紧紧抱着我。我手腕的锁链就随着她颤抖的肩头发出细碎的声响。
花洒的水早就停了,浴室的水汽凝结成雾,我抬起被铐住的手,水珠从腕间滑落,落在她颤抖的后颈。
我好像透过她,看到了同样缺Ai的我。但问遥众星捧月,而我烂若泥沼,她的不甘和野心可以用家族的权势弥补。而我呢,只能被狠狠拆开自尊,踩断脊骨。
我心疼她,倒不如心疼心疼我自己。
“问遥”,我抬起被铐得发红的手腕,指尖划过她JiNg致的下颌线,“你想要的究竟是Ai,还是一个永远不会逃的观众?”
观众。说难听点,就是看你的这场独角戏要演到什么时候才能谢幕,还要我这捧哏配合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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