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遥终于抬起头,悲伤地看向我,那双总是盛着骄矜的眼睛此刻Sh漉漉的。
她的指尖掐进我的手臂,却颤抖得b我还厉害。
我突然觉得荒谬,明明被铐住的是我,可为什么她看起来更像囚徒?
“怎么骗?”我轻笑,“说我Ai你?还是说我心甘情愿当你的所有物?”
水珠从她睫毛滚落,我下意识想擦,却在中途停住,这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可悲。
她的呼x1骤然急促,忽然拽着锁链把我拉近。鼻尖相抵时,她撬开我的齿关,我尝到她唇齿间的血锈味,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的舌尖。这个吻像场搏斗,我们都在用最亲密的方式撕咬对方。
“就这样骗……”她喘息着抵住我的额头,“说你恨我,也好过……”尾音碎在哽咽里。
“你不在意我。”
我望着浴室镜里交叠的倒影,两个扭曲的影子在雾气中模糊成团。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在主席台前演讲时的熠熠生辉、游刃有余。
而现在这个狼狈的、失控的问遥,或许才是真实的她,只是我们都太擅长演戏,演到连自己都信了。
拥挤在这方寸之间的我们,一个拼命想逃却越缠越紧,一个假装掌控却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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