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手机在床头震动。
“小姐,老板找您。”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态度恭敬却不容拒绝。
问遥在我旁边动了动,小心起身,像是怕惊扰我的睡眠。可我向来浅眠,此刻仍假装未醒。
“说了几时?”她声音压得极低,半边脸浸在冷光里,睫毛在眼下投出青灰的影。
“现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车已经到了。”
“知道了”,她终于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却已经染上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调。
地下室门被关上,我听见锁链落地的声音。
她走得匆忙,却不忘了锁我。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里的自己,听着楼上步梯的踩踏声,和门再次关上的声音。
直到一切归于寂静,我才慢慢坐起身。
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空气里浮动着她的香水味,混着昨夜情动的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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