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助眠仪那熟悉的轻微提示音再次响起,淡紫sE的雾气缓缓消散在卧室空气里。

        林岁安猛地从床上坐起,x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水底被捞上来的人,大口大口地喘气。窗外天还没完全亮,卧室里只剩床头灯昏h的光。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身T却传来一阵钻心的酸胀——不是普通的酸痛,而是那种被狠狠贯穿、被滚烫YeT灌满后留下的肿胀和Sh热感。

        她低头,睡裙下摆凌乱地堆在腰间,大腿内侧隐隐发烫。伸手一m0,指尖竟然沾上了一点黏腻的Sh意。虽然现实里什么都没有,可那GU“JiNgYe还在里面缓缓流出来”的幻觉却真实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后腰被撞得发麻,化妆台边缘硌在大腿根的压痕还在隐隐作痛。

        “……天啊。”

        林岁安声音发抖,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脸,整个人缩成一团。昨晚的梦像cHa0水一样涌回来——那个画着烟熏妆的贝斯手裴知让,把她按在化妆台上,从背后SiSi掐着腰,镜子里两个人影交叠得那么下流。门外敲门声、粉丝的尖叫、还有他咬着她耳朵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少他妈去看别的男人”……

        她明明是已婚少妇,却在梦里被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C到ga0cHa0。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爽到想哭。

        林岁安觉得自己的脸烧得能煎蛋。她咬着下唇,偷偷把被子掀开一条缝,看了看旁边空荡荡的床位——裴知让已经起床了,估计在厨房准备早餐。空气里还残留着他沐浴露的冷冽木质香,g净、清冷,和梦里那个满身汗水、带着烟草味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可为什么……她现在光是闻到这GU味道,下身就又开始隐隐发热?

        “不行不行,我得洗澡。”她喃喃自语,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烫。

        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砸在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针。林岁安靠着瓷砖墙,闭上眼睛,想把那些ymI的画面冲掉。可热水一浇,梦里的触感反而更清晰了——贝斯手裴知让那八块腹肌滚烫地撞在她Tr0U上的感觉,他手指上冰冷的银戒指划过她大腿内侧的凉意,还有镜子里自己那张哭得一塌糊涂却又浪得要命的脸……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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