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到那处早已Sh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时,林岁安忍不住颤了一下。高敏的身T在排卵期本来就敏感得过分,加上梦里被C了两次的“后遗症”,她只是轻轻一按,就觉得一GU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唔……”
她咬着唇,另一只手撑在墙上,脑子里全是镜子里的画面。那个男人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你男朋友有我大吗?有我的y吗?说话!叫哥哥!”
手指越动越快,林岁安的呼x1乱成一团。她知道这样不对,可身T像着了火,根本停不下来。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哥哥……”
两个字脱口而出,声音软得像哭。
林岁安瞬间僵住。
热水还在冲,她却像被雷劈中,整个人滑坐在浴室地板上。手指还停在那儿,身T却因为ga0cHa0后的余韵轻轻cH0U搐着。泪水混着热水一起往下掉,她抱着膝盖,哭得肩膀直抖。
“呜……我怎么……我怎么能……”
她是裴知让的妻子啊!
那个每天给她端牛N、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温柔得像活菩萨的老公!
她却在浴室里,一边zIwEi一边喊梦里那个禽兽版的“哥哥”……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像背叛了整个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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