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浑身是汗,银针带来的多重快感还未消散,又添上了丝线的凌迟之苦。

        他的理智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驱使着他微微挪动身躯。

        铃铛立刻响彻整个房间,丝线随之收紧,在敏感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他想停下,可一旦静止不动,体内积累的快感反而更加汹涌,逼迫他不得不继续这种甜蜜的折磨。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秦贺州鄙夷地看着他,“真是个欠操的母狗。”

        "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秦贺州直起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是在在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天喘息着说不出话。

        他的感官被调教到了极致,就连空气流动都能激起阵阵涟漪。

        尤其是被束缚的地方,酸胀得快要爆炸,却始终得不到解脱。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他轻笑着说,"看看你能喝进我多少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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