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惊恐地看着对方,“不.....不要.....”
可秦贺州可才不顾他的请求,扶着自己半硬的阴茎,一股浓稠褐黄色骚腥的尿液瞬间滋在陈天脸上。
“喝啊母狗,操你妈的,给老子全部喝进去。”秦贺州一掌打在陈天脸上,掐起他的脸迫使他把嘴巴张开,“给老子全喝了。”
尿液从陈天的喉间顺流进胃里,他被这浓郁的味道呛得想要呕吐出来。
"真可惜"秦贺州故作遗憾地说,"你不够听话,看来得给你点惩罚才行。"
他从自己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制器具,通体碧绿,散发着幽幽寒意。
还没等陈天反应过来,他就被秦贺州一脚踩在地上,那东西就已经抵在了他身下的眼口。
秦贺州一手扶着玉器,另一只手却在把玩着银针。
他慢慢拔出第一根针,剧痛夹杂着快感席卷而来,让陈天差点叫出声。
玉器的存在变得异常清晰,连上面雕刻的纹路都能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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