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得了教官,骗不了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十六岁的男孩,穿着岭东的制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袖子卷到手肘,一脸「这世界没什麽Ga0不定」的表情。

        现在想起那个表情,我有时候会觉得好笑。

        有时候,只是好笑。

        走进教室之後,老师还没到,三十几个同学各自坐着,没有人说话,或是只跟相识的人小声说几句。空气里有那种所有陌生人聚在一个房间里特有的紧绷感,闷闷的,像一个刚被打开的罐头还没呼x1。

        我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大概三分钟,实在忍不住了。

        我站起来。

        教室里几十双眼睛几乎同时转过来看我,有些讶异,有些好奇。

        「同学,」我清了清喉咙,稍微拉高声音,「大家现在的状况,就是——坐在一个房间里,看着一群陌生人,然後装作在看书对不对?」

        有几个人轻轻笑了出来,但大部分人还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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