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风臣的呼x1早已彻底紊乱,炽热的手掌无意识地顺着她单薄的脊背向下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其下那纤细而脆弱的骨骼轮廓。

        他的吻从她红肿的唇瓣移开,裹着灼人的温度来到滚烫的耳廓、脆弱的颈侧,细细品尝过每一处的香软。意乱情迷之中,他的指尖终于越过腰线,触碰到了那松垮衣襟的边缘,只需轻轻一g…

        可就在这一刹那,他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具温软的身躯,还是不可避免地顿了一下。

        那停顿极其短暂,几乎像是错觉,却如同一盆冰冷的雪水,猛地浇在了他那被yUwaNg灼烧的头顶。他倏地睁开眼,从她颈间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江辞盈也正看着他,眼神不似方才亲吻时的迷离,里头的情动尚未完全褪去,又添杂了一抹来不及掩饰的惊惧与僵y。像是某种烙印在身T深处的恐惧记忆,极其轻微地飘荡了起出来,她收都来不及收。

        可这一眼,却让付风臣的心,有如刺针般的痛疼难忍。

        他懊恼得不得了,又在心底狠狠地唾弃自己。他在做什么?趁着她情绪未稳之际,他竟被yUwaNg冲昏了头脑,对她做出这等事?这与他所痛恨的、那些在教坊司里对她心怀不轨的人,又有何分别?

        即使她主动吻了他,即使她说“不要再错过”,即使她的身T在回应,但是在最深处,她所遭受的羞辱与惊惧从未消弭半分,而他却在此刻,被本能驱使,险些…

        巨大的自我厌弃和恐慌瞬间淹没了他。他甚至不敢再看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惧,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她更深的亵渎。

        “对不起…我…”他惊恐着起身下了床,甚至弹跳着向后退开了半步,脸上血sE尽褪,只剩下全然的狼狈与惶恐。他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同样凌乱的衣襟,目光仓皇地避开她。“我…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我去看看案子,对,案子…”

        他甚至没等江辞盈有任何反应,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转身踉跄着夺门而出。仓促的脚步在门外绊了一下,传来一声闷响和压抑的痛呼,但他丝毫未停,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了庭院的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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