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过来。”爸爸拧着哥哥的手腕,也根本不管有没有弄疼他,就径直把他朝着咖啡厅外拉过去,爸爸的脸色铁青着,阴云密布,看样子这回,他是真的生气了。

        爸爸把车停在了外面,打开副驾驶的座,让哥哥进去,然后关上车门,自己坐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在平坦的路上飞一样地开走了。

        等他们离开后,我赶紧朝家的方向往回走,毕竟,大好的周末,却只留妈妈一个人在家,这不管怎么想都是件非常奇怪的事,很难不让人起疑心。

        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哥哥,这不能怪我,我可是说好了你和知念一分手我就会把这秘密烂在肚子里,告诉爸爸你出轨的事情的人又不是我,一切都是爸爸亲眼所见,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

        我心里既对哥哥有些怜悯,又觉得十分刺激和兴奋,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爸爸将会怎样“惩罚”他,再之后发生的事,都是我看录像得知的。

        爸爸把哥哥带到调教室,用钥匙一打开门,他就狠狠地把哥哥推搡进屋内,哥哥一下子摔倒在木台前,额头不小心磕在一个棱边上,留下了一片青紫。爸爸关上门,抓着哥哥的肩把从地上拎起来,没有说话,只是一如既往地那样意味深长地勾勾嘴角,像个狂野乖张的影视角色,但那眼神里却透露着冷如冰霜的寒意,恨不得把他就此冻结在这屋里,冻结在他的魔爪之下。

        爸爸挥起手朝着哥哥脸上打过去,厚重而有力的巴掌左右开弓,没有放水地一连着扇了二十多下,哥哥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抬手挡一挡的能力,他就那样任由自己的主人把自己抓在手里,任由主人把他的双颊打到发紫、高高肿起,血丝从嘴角边渗出来,流下一道殷红的短线。

        爸爸打累了,重新把他撂在硬邦邦的木台上,哥哥有气无力地伏在那里,好像还没有从如此迅速的转变中反应过来,他眼前发黑,只能听见一片耳鸣的“嗡嗡”声。

        “小贱人真是让主人头疼的存在,”爸爸用带有八分故意的挑逗和两分可怖的怒意的语气沉声说道,“看来把奴隶调教地过分淫荡也是有弊端的,几天不碰,就到外面到处找别人当主人。”

        爸爸一边说一边蹲在哥哥跟前:“刚刚那个女的就是随便找的主人吧?甘愿被那种货色踩在脚下,你还真是饥不择食啊。”

        “不是这样的……她不是我的主人……”哥哥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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