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哥哥的手腕抬起来,仔细端详上面被绳子勒出的红印:“啧,看来这丫头还喜欢玩捆绑啊。”

        坐在屏幕前的我看到这里,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真是难以想象,知念就那么轻易地做了我的背锅侠。

        爸爸放下哥哥的手腕,开始动手撕扯着他的衣服,外套上的纽扣被撕扯地缝线断裂,崩了出去,裤子的拉链也被粗暴地扯坏,连些许布料都受到了牵连。

        像从前调教那样,爸爸把哥哥整个人都剥光,给他套上项圈,牵扯着铁链,强势地逼迫他跪下,然后俯下身靠近,用手指捏起他的下巴,抬起他伤痕累累肿胀不堪的脸,又逼迫他和自己四目相对。

        “今天你就重新回忆回忆,到底谁才是你唯一的主人,你的膝盖应该为谁而弯屈下跪。”爸爸把项圈上的铁链朝前狠狠一拽,哥哥的上半身被拽地前倾了过来,双手撑地,整个人变成了一种跪趴的姿势,爸爸就顺着这个姿势把两根并拢的手指从背部伸到他后面,捅插进他的菊穴,轻轻抽送旋转着,把那还没做好准备的小菊花硬是给逼出了一股股淫水来。

        “嗯……呜呜……”哥哥呻吟了起来,爸爸把哥哥的头圈在臂弯里,同时重复着手指在肛穴里的动作,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爸爸的指缝流下来。

        “脑子记不住的事情,给我用屁眼记总能记住了吧?”爸爸的手指缓缓朝前移动着,充分给哥哥扩肛。

        “啊……”哥哥难受地惊叫了一声,原来是爸爸把手指一下子伸进肠道深处,把指尖放在他的敏感点处,用凸出来的指甲狠狠骚刮了两下,然后抽出了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粘液,满意地点了点头。

        爸爸起身,一手牵着项圈链子,一边来到墙边,从墙上取下一根黑色的马术鞭,通体纤细,只有头部的真皮呈不规则状四边形,柔韧性与打击性十分强大,在空中轻挥两下,鞭头就会划破空气,发出“嗖嗖”的声音。

        “趴台子上,屁股撅高,用手掰开,屁眼要露出来。”爸爸把鞭头放在手心里轻拍两下说道。那强硬的语气和令人羞耻的内容里没有留给哥哥任何一点商量的余地,完完全全就是在宣誓主权,是在向哥哥强调要认清他们之间绝对的主奴关系。

        哥哥看着爸爸手里的马术鞭,赶忙摇了摇头,声音像一只受伤的幼猫,一串泪珠断断续续地掉落下来,聚集在他膝盖前的那一小片地板上:“主人,我错了,我不敢了……求你不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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