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愿动身,只是拼命地摇头——他晓得不主动来的话,后果会更加严重,就算如此,他依然还是做不到“主动”。
爸爸强行把他拖过来,让他两腿分开骑在木马的背上,把那根假阳具的龟头对准哥哥被肿起的肛肉堵得只剩一个小孔的菊穴,用力向里插了进去。
头部细根部粗的假阳具把小小的孔洞慢慢撑开,菊花外圈那一层变成殷红色的肉膜被撑的褶皱消失,紧紧地箍住那足有五指之宽的阳具底座,真令人想不到,在不到一年前,这个小菊花可能连两根手指都容纳不下,现在居然可以吞吃那么粗的假肉棒了。爸爸把手松开,哥哥的身体还在本能挣扎扭动,噙满泪花的双眼痛不欲生地紧闭起来,自身的重量却与他唱着反调,将他整个人自然地朝下压去,假阳具便在他的嫩肠中贯穿地更加彻底,直顶到那最深的地方,像榫卯对接似的死死卡住了。
爸爸把放在木台上的马术鞭重新拣起来,在哥哥两瓣雪白的臀上稍微比划了两下,然后说道:“跟着鞭子的节奏自己动,要是跟错了,我是会加罚的。”言毕就把鞭头甩出一阵声音,“啪”一声打在丰润的左边臀肉上。
被鞭子抽中的臀肉狠狠一颤,鞭头抬起时只见那处留下一片水芙蓉色的鞭痕,渐渐朝着深红色变去,哥哥用手扶着木马的脖子,忍着菊穴和臀肉上双重的痛,艰难地朝上动了动,红肿的肉膜吐出一些蒙上淫水的假阳具,就迅速落下重新吞掉了整根假肉棒。
“啪啪。”连续两下鞭子,甩在与第一次相同的位置,把那最开始的“水芙蓉”生生给打成“红玫瑰”。
“要抽到只剩龟头在屁眼里的程度哦。”爸爸提醒。“来,再试试。”
说着,爸爸就又一次将鞭子挥下去,这一次,他打在了哥哥还完好无损的右臀上,洁白无瑕的“温玉”顷刻间就染上一小片粉红。哥哥迅速地抬起臀部,同时收紧了小菊穴,借着肉膜的力道和淫水的润滑努力地把假肉棒往外吐,谁料这一次竟又用力过猛,把整根假肉棒都排出体外了,粘稠的淫液在屁眼洞口和假阳具的龟头之间拉出一条条细丝,又一根根断去。
“啪啪。”这次的加罚如法炮制,只是鞭子落下的地方变成了右臀被抽打之处,两鞭下去,这右臀的颜色也变得和左臀一样了。
“重新坐下,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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