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继续挥着马术鞭抽打那神经末梢密布的、极度敏感的一点,每一鞭的落下,都会等待着它的疼痛彻底发挥到极致、抽动痉挛的肛穴彻底平息下来,才会再抽下一鞭,被反复折磨的哥哥想要挣扎,却由于这般固定而无法动弹,只见他的瞳孔神色涣散,眼白暴露,充满血丝,口中想要喊出来的痛苦也被胶带遮挡,没有出口可以发泄。

        小菊穴被鞭头抽的一阵颤抖,呈散射型的“花瓣”褶皱不停地开合翕动,那抖动的频率让我想起了蜜蜂扇动的翅膀,原本深深藏在肠内的菊穴轮廓随着鞭子的调戏逐渐翻出肛口,边沿颜色较为深一些的肉膜几乎被抽成红肿的半透明状态,恐怖的鞭头既带来了疼,也带来了不受哥哥大脑控制的快感,小小的肛穴,就像一张挂满泪花的小脸,在不断嘤咛着,抽泣着。

        鞭头不时扫到会阴下端那对小沙包似的粉红阴囊上,阴囊上脆弱的皮肤轻轻滑动,一片酥麻的针刺感蔓延开来。

        “呜……嗯呜……”二十多鞭抽下去,哥哥痛苦不堪地扭动着身子,原本那藏在臀沟深处微微下凹的羞涩小菊花,现在已经变成触目惊心的深红色,一整个儿彻底肿胀起来,像一朵垂坠在肛口外的肉花,丰富的神经还牵动着肿肉条件反射地不断翕动,越是感到疼痛就越是瑟缩,越是瑟缩就越是加深疼痛。

        爸爸看了看哥哥肿成这个样子的菊花穴,估计已经和他心里预计的程度差不多了,就把鞭子放在木台上,蹲在哥哥臀后,把贴住哥哥双手的胶带都撕下来,扔在一边,然后再度把手指伸进哥哥那痛到麻木的“肉花穴”里,手指在肿肉间狭窄的入口里进出,让大量的淫水粘在手上。

        “怜月酱,你知道吗?”爸爸起身来到木台旁的木马边,一边把假阳具的龟头和冠状沟涂抹上哥哥的淫水,一边对哥哥说道,“在古代的中国,惩罚出轨的女人可有一套专门的刑具呢。她们会被强迫坐上一种‘木驴’,这种‘木驴’上有一根尖刺,尖刺会从她们的小穴里插进去,一直捅烂阴道,捅穿子宫,直到人被活活疼死。”

        哥哥虽然被那二十多鞭子的抽菊花疼得半死不活,但还是有些清醒意识的,听到这里,他的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刚刚获得解放的双手也变得紧张起来,充满绝望的眼神中填进来了一分恐惧,他侧着身子,恨不得在木台下的角落里蜷缩成一团。“唔唔……嗯……”

        “现在,怜月酱也是个出了轨的不忠诚的奴,可惜‘木驴’的刑罚已经被废除好多好多年了。不过就这样放过怜月酱的话是不是太便宜你了呢,要不,你来受一受这只‘木马’的惩罚,让它来继续教训教训你不听话的小屁眼吧。”爸爸甩了一下手中的铁链,冷笑一声说道。

        哥哥不断滚落的眼泪把防水的黑色胶带上淋满了水痕。

        “爬过来,坐上来。”爸爸拍了拍木马,简短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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