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片被揭开时,被汁液泡了许久的乳尖已经红肿挺立,尖端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浆果。筷子夹起柠檬的时候,对方刻意用筷尖蹭过不堪重负的乳头,只是轻轻一碰就像一根针扎进神经里,沈黎的呻吟从齿缝中漏了出来。男人没有立刻吃那片柠檬,反而用筷子夹着它在乳尖上又挤压出几滴汁液。
"啊——!"沈黎的腰弹了起来,乳尖传来的酸麻刺痛简直要了他的命。
"叫得还挺好听。"男人笑了笑,终于吃掉那片柠檬,然后俯下身,直接用舌头舔掉了乳尖上残留的汁液。
温热的舌尖触碰到那个极度敏感的部位时,沈黎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然后对方又伸出筷子,这次更用力地拨弄着那颗挺立的乳珠,“再来一声。”
他想要逃,但先前的药物让他无法真正挣扎,只能任由其他人舌头在他的乳头上打转、轻咬、吮吸。于是更多的食客围了上来,有人从腹部夹走寿司,有人从大腿内侧取走甜点,有人舔掉他皮肤上流淌的红酒。每一双筷子、每一个舌头触碰到他身体时,被药物放大的触觉就转化成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和耻辱,沈黎躺在桌面上,浑身不可抑制地发抖,嘴里只剩不成形的破碎呜咽。
要么用指尖刮过他肋骨两侧的敏感带。
要么趁着取甜点,把手指伸进他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擦过会阴部位。
沈黎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同时触碰带来的密集刺激让他的大脑几乎宕机,阴茎顶端的玉兰花不停地震颤,从堵住的缝隙里渗出更多的腺液。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可怕,被舌头舔过、被手指玩弄、被食物摩擦,都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女穴和后穴被山药操得又痒又麻,淫水混着食物残渣不断流出。阴蒂被反复玩弄,已经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每一次捏压都让他发出被堵住的尖叫。
用餐接近尾声,众人才后知后觉般想起那两根塞着的山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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