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美景。"头发花白的男人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随着时间的流逝,体内的山药逐渐解冻,沈黎纤瘦的身体在桌上轻轻扭动,四肢无力地拉扯着镣铐,情态无比淫荡却又可怜。
起初只是轻微的瘙痒,像羽毛在身体里挠动。但很快就升级成密密麻麻的刺痒,肠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都在叫嚣着瘙痒。他的肛门和女穴开始剧烈地收缩,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排出去,但山药的表面被身体里的温度和湿度软化,反而更紧地卡在了里面。
"啊...痒...太痒了...拿出去...求你...."
沈黎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红酒呛出的眼泪混着酒液糊了满脸,身体在桌面上不停地扭动,每一次蠕动都让山药换一个角度戳刺,带来新一波的刺激。沈黎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死死绞紧山药,却只能让骚痒更加剧烈。他想夹紧双腿,却因为固定和药物只能无力地扭腰。
“看这骚样,被山药操得浪叫了!”
阴茎顶端的玉兰花因为身体的行为而晃动。某人伸手握住那朵花,轻轻转动了一下。
沈黎顿时尖叫出声,细棍在尿道里旋转,上面的雕刻纹路狠狠碾过敏感的黏膜。疼痛和快感一起袭来,让他整个人都弓起了背。更可怕的是,那个动作让堵在前列腺附近的棍身往里推了一点,直接压迫到了腺体。
“差不多了,大家开吃吧。”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开口道。
他们用筷子、叉子从沈黎身体上夹取食物,顺便用手指抠挖他的穴口、捏他的阴蒂、拉扯乳头。有人直接用舌头舔食他腹部的奶油,同时用两根手指猛抠他的女穴,把里面的山药顶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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