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绯晚感到梦魇和耻辱的,并不是某一次特别残忍的惩罚,而是特训班时期几乎每天清晨都会发生的“晨检”。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冰冷而压抑的宿舍。
凌晨四点五十,门被轻轻推开,没有敲门声。
肖鹏穿着整齐的军装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清晨的寒气。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两秒,声音低沉却带着绝对的命令:
“林绯晚,晨检时间。”
绯晚从床上坐起来,身体还在发抖,却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她默默脱掉所有衣服——训练服、内衣、短裤,一件件叠好放在床尾,然后赤裸着走到宿舍里的落地镜前。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抱头。”
她照做。
镜子里映出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双腿大大分开,双手交叉抱在脑后,胸口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剧烈起伏,乳尖已经微微发硬。
肖鹏从背后缓缓贴上来。
他没有脱衣服,只解开了军裤的拉链,把早已完全勃起、滚烫粗硬的性器释放出来,紧紧贴在她臀缝之间,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摩擦。
隔着布料的摩擦带着强烈的质感——军裤粗糙的布料、灼热的温度、坚硬的形状,还有他每一次前后滑动时顶端渗出的液体,都清晰地传递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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