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没有自己碰过?”
他一边用性器在她臀缝和腿间反复摩擦,一边伸手从前面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进她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浅浅地搅动、抠挖,像在认真检查一件属于他的物品。
手指抽出来时,沾满了晶莹透明的液体。他拿到鼻尖深深闻了一下,声音低哑,带着残忍的满意:
“这么湿……看来昨晚又在梦里想我了?”
如果她湿得太快、太多,他就会低下头,用牙齿狠狠咬在她肩窝或耳垂上,留下一个又深又红的齿痕。疼痛让她全身猛颤,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是今天的标记。”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而变态,“跑五公里的时候,衣服一蹭就会疼。记住——疼,就是在想我。”
绯晚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真的哭出声。
肖鹏的性器继续隔着布料在她腿间缓慢却用力地摩擦。粗硬的顶端一次次刮过她肿胀的小核,又滑到湿润的入口处,带着布料的粗糙质感反复碾压,却始终不真的插进去。只用这种折磨人的方式,让她越来越湿,越来越难受,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看,你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他低笑,用手指抹了一点她的液体,涂抹在她已经被咬过的肩窝齿痕上,“这么骚……离开我之后,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自己摸?”
绯晚哭着摇头,声音发抖:“没有……我没有……”
“没有?”肖鹏忽然加快摩擦的速度,性器重重地在她腿间顶弄,“那你现在为什么湿成这样?是因为我吗?”
他反复摩擦了很久,直到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才终于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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