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是我嫌照着丢人掰歪的,是我把警告点掉的,我不敢了……”
高秀芹把勺子停在她臀后,没落:“以后呢?”
小满挂在台沿上,肿着的两瓣还在跳,腿根那圈火往上燎,燎得她说话都要贴着钢面,这回再也不找词了。
“明天我自己拧回去,再也不点了,再也不拧了,镜头我自己架梯子去拧正。”
勺子这才离开,她报数报齐了,改口也齐了,嘴里只剩抽气。臀峰上的木棱还在跳,腿根上的扁平肿痕另是一路火,两路叠在一起,她连并腿都不会了,鼻涕眼泪全糊在钢面上,那两张纸被洇出一小块,字还在。
高秀芹先把饭勺搁在切配台边,木头碰着钢面响了一下,随后伸手把脱力的小满从台沿上拖下来,半抱半扶,让她趴到长板凳上。薄底褪到腿弯,灯下伤情摊开:臀峰紫红高肿,高秀芹用拇指按下去是硬块,一按小满就抽气,抽完还是不敢躲;大腿根浮着两圈红棱,皮烫,热气从皮肤上顶出来,手背那道印子也肿了,小指根下一道浅槽,握筷子都会碰到。
高秀芹去洗碗槽拧了冷毛巾,先按在最烫的峰上,毛巾一贴,小满吸了一口气,肉却往里缩,冷意压住那层火,压不住底下的跳。她把凳沿咬在齿间,哼了一声,高秀芹当没听见,只把毛巾挪到腿根,嫩肉一缩,小满赶紧把脸埋进胳膊,高秀芹又把毛巾翻过来,用冰的那面贴手背,小满的手指蜷了一下,没抽走,手背上那道槽遇冷更跳,跳完又麻。
毛巾热了就换,热了再拧,拧完再按,换过两回,高秀芹挤出清凉的烫伤膏,药膏在掌心里化开,一点一点往硬块上推。她的手还是有茧,可力道换了,绕着肿棱打转,把鼓起来的肉往两边揉散,散开一圈,再推一圈,不让瘀血结成坨。药膏的凉激得臀肉一阵阵收紧,小满咬着凳面,哼声断断续续,倒不再躲,硬块在掌心里慢慢软一点,紫红还在,高肿还在,板结的意思散了些。
小满把脸歪向老灶台那边,小声问:“妈……明天店里还能出摊吗?”
“停业三天,你自己惹的。”高秀芹没停手,指腹转到腿根那两圈,把烫伤膏推开、推匀,将浮起来的红棱按得平一点,膏凉,肉热,凉热顶着,小满的腿在凳上抽了一下,高秀芹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别躲,继续揉,直到腿根那两圈硬意也慢慢软下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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