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肚子不舒服，去医院看看，单子留着，钱我们出。”
“吃了两个，能有啥事。”
她不知道该接什么，把月饼装进纸箱，下楼的时候腿有点软。
十点二十回到店里，纸箱在门口码成一摞。陈检查员已经等在配料间，三十来岁，穿一件浅灰的夹克，手里拿着记录本。沈月桂站在案板边上，见她进来，抬了抬下巴。
“站这儿，从头说。”
周小满站在案板前，两只手垂在身前，手套摘了，肿着的手心朝上。
“十四号下午盘库存，预拌粉只剩半袋，供货的说要等三天，中秋的货等不起。我想起三年前清库存，铁皮柜最底下还压着半桶脱氢乙酸钠。十五号凌晨两点零三分，我把它挖出来，往最后一锅冰皮浆里放了半勺，大概六十克。台账上我用蓝圆珠笔补了一行预拌粉1200g，留样柜第七格我只放了盒子，没装样。”
陈检查员写字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你知道那东西禁用吗？”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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