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桂木条连绵落下来,不再隔呼吸,从大腿根一直抽到后腰下缘。周小满的报数被抽得一段一段:十三、十四、十五,到十六的时候只剩下一个气音,十七、十八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她的脸贴在案面上,眼泪把木头的漆面洇湿了一小片,牙咬住了工服的领子。领子上有洗衣粉的味,还有一点面粉的干味。

        “啪!”

        第十九下落下去的时候,楼下木楼梯响了一声,秀姨的脚步声从过道那头过来,停在楼梯口听。周小满把冲到嘴边的报数硬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抖了一下。

        沈月桂停了半秒,等楼下的脚步声退回去。

        “十九。”周小满的声音从领子里挤出来,闷得听不清。

        “大声点。”

        “十九!”

        这一声喊出来,楼下已经没了动静,她自己的耳朵里嗡嗡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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