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臀腿交界的皮肉已经肿出一条硬边，裤腰早就褪到脚踝，凉气贴着小腿，她只觉得那一圈烫得发紧。
又是三下，落在臀腿交界，皮最薄的地方。
“啪！啪！啪！”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她的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背拍在地板上，手腕在布巾里拧着，布巾磨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反倒比臀上的疼更让她清醒。每一下落下去，报数就短一截。
“啪！”
“二十四。”
她的手在背后慢慢松开，布巾勒出的印子一道深一道浅。桂木条停在空中，沈月桂把它放回案上，木头碰着木面，响了一声轻的。白炽灯照着案面，屋里只有她的喘气声和楼下冰柜的嗡嗡声。
周小满趴在案上没动，胸口起伏得厉害，臀上叠着二十四下抽出来的棱，整团肉赤红紫涨，高高隆起，比她自己的腰还高出一截。沈月桂伸手覆上去，掌心底下滚烫，硬得像一块发起来又蒸过了头的面。小满被这一碰抽了一下，腿肚子直抖。沈月桂的手心也出了一层汗，按在案沿上，指节有点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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