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墙，一步一停地往楼梯口走。
腿根在发抖，膝盖并拢时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颗跳蛋还在持续震动，每走一步，那个椭圆体的角度就变一下，碾过不同的位置。
不过还好，挡调低了，声音也听不到。
她又一次停住了，手撑着走廊边的暖气片，后背弓起来，眼眶泛着红。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你还好吗？"
她猛地抬头。
楼梯口站着一个男生。他怀里抱着一摞物理作业本，靠在楼梯拐角的墙边，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五官清冷，眉骨高而利落，下颌线条收得紧，整个人像一把被擦拭过太多次的刀，锋利却沉默。
沈清梧认得他。年级第二，周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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