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是从老师办公室回来的，手里那摞作业本上贴着高二一班的标签。
"你脸色很差。"周砚走近了一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下移，落在她并拢的腿根和微微弯曲的膝盖上。
沈清梧立刻站直了身体。
可她站直的那一瞬间，体内的跳蛋因为姿势变化而碾过了一处新的软肉，那阵骤然加剧的酸麻让她小腿肚猛地一抽，整个人几乎没站稳。
"我没事。"沈清梧开口，声音压得又紧又低，"低血糖而已。"
他的目光在她经过时，很短暂地、飞快地扫了一眼她的侧脸，她嘴唇咬得太紧，已经泛了白，睫毛湿着，像是忍了什么极重的东西。
他没有再说话。
沈清梧快步下楼，每下一级台阶都能感觉到那颗跳蛋在体内换了一个角度继续震动。
那种持续不断的、带着湿热水声的嗡鸣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可她总觉得背后那道目光一直追着她，直到她拐过楼梯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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