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手指沾了他穴口淌出的清液,缓缓探入那处翕张的缝隙。只一个指节,那紧致的软肉便迫不及待地绞了上来,湿热、柔软,带着坤泽雨露期特有的高热。寒九卿闷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根根泛白。

        白玉鸾感受着手指被那湿热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的触感,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舅舅,你里面好紧啊。朕只是放进去一根手指,就咬得这样紧。”她刻意将每一个字都说得缓慢清晰,语气里带着三分调笑,却又有七分认真的沉迷。

        寒九卿闭上眼睛,不肯接她的话,也不肯发出任何声音。他死死咬住下唇,可那不住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廓却出卖了一切。

        白玉鸾的手指在他体内缓缓转动、扩张、抽送,每一下都极有耐心,直到那紧致的穴口渐渐松软,她才又探入第二根。这一次,她刻意弯起指节,在他体内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轻轻一蹭。寒九卿的身体猛然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冲破紧咬的唇齿,逸了出来。

        “嗯……哈啊……”

        “是这里吗?”白玉鸾追问道,指腹碾住那处不紧不慢地摩挲揉按,另一只手却按住了他的胯骨,不让他扭腰挣脱,“舅舅,是这里最舒服对不对?你告诉朕,朕便给你更多。”

        寒九卿被她按在那一点上反复碾磨,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麻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可他还是不肯回答,只是将头甩向另一边,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将那些即将出口的呻吟一声一声碾碎了咽回去。

        白玉鸾看着他这副死撑到底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她忽然将手指从他体内抽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清液。穴口骤然空虚带来的不适让寒九卿闷闷地哼了一声,随即在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因为她的抽离而不舍时,那仅剩的理智又开始挣扎。

        “罢了,”白玉鸾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褪去自己的衣袍,露出匀称身段,腹下那根qian元天生优越的阳物早已是昂扬挺拔,“舅舅既然不打算说实话,那朕也不勉强。朕换个法子,帮舅舅检查检查,这穴儿里到底有多少水。”

        她托起寒九卿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阳物抵在他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在入口处来回蹭动,让滚烫的顶端沾满他的汁水。

        寒九卿浑身剧烈一颤,那柔软的龟头蹭过敏感的穴口,每一下都像羽毛拂过心尖,引得穴口不住翕张,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填满。这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比方才手指的侵犯更让人抓狂,他咬着牙忍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低沉而急促的喘息:“不要……别再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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