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舅舅想要什么?”白玉鸾的声音低哑含笑,唇贴着他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箭创的边缘,“说出来,朕便给你。不说的话,朕就这么蹭着,蹭到天亮。”

        她不紧不慢地压下去,龟头浅浅地挤入半个指节的深度,又退出来——反复多次,每一次都只进入一点点便撤走,像是故意在逗弄他。穴口的软肉被撑开又合拢,汁水被反复蹭得四处横流,连他的大腿内侧都溅上了细碎的水光。

        寒九卿终于受不住了。

        “……进来。”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淹没。

        “什么?”白玉鸾假装没听清,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只在他穴口浅浅地进出,“舅舅说什么?朕没听见。”

        寒九卿闭上眼睛,面庞上满是隐忍与羞耻交织的绯红。那张素来冷峻自持的脸上,从来不会有这样慌乱、脆弱、情难自禁的神色。他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嘴唇翕动了数次,终于用比方才稍微大一些的声音,颤声道:“臣……臣请陛下进来。”

        白玉鸾没有再忍。

        她挺腰一送,阳物破开层层软肉,一整根没入。紧致的穴道被骤然撑开,湿热的内壁条件反射地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剧烈的充盈感让寒九卿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绵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腰腹绷成一道极紧的弦。

        他抬手抓住白玉鸾的手臂,却不知道是想推开她,还是想让她再近一些。

        白玉鸾没有立刻动,只是保持着深埋的姿势,俯身将他整个上半身揽入怀中。她能感受到体内穴肉的每一寸痉挛与颤缩,滚烫、紧致、湿润,那份明明渴望到了极致却依旧不肯开口求饶的倔强,此刻全都清清楚楚地传递给她。

        她低头吻上他的眉心、他的眼睑、他眼角那道殷红的泪痕,然后停在他耳边,开口时声音温柔得不像一个君王,更像许多年前那个唤他舅舅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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