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让我跳楼,或者让我恋爱,也能触发?"

        他停顿了大约两秒,然后说:"理论上,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情绪都可以触发。但跳楼的风险不可控,我不了解你精灵身体的极限,出了什么问题没有办法收拾。而另一种,"他停了一下,"我不会选择我没有把握控制结果的方法。"

        他在说"另一种"的时候,视线移到了她手腕上的月纹,停了不到一秒,然后收回。那个视线的轨迹很短,但林晓捕捉到了,他在看月纹的时候想到了某个人,不是她,是以前某个同样带着月纹的人。

        "你的月纹形状,我见过一次,"他说,声音没有任何变化,"那次我做失败了。"

        林晓盯着他,听出了那句话里某个没有说完的地方,但他停住了,她没有追问,只是把那句话记下来,等着以后有机会再问。

        "那觉醒和被打是同一件事吗?"她换了个角度。

        "不是,"他说,"觉醒是真实的觉醒,惩罚是真实的惩罚,两者有关联,但不能等同。如果只是为了触发觉醒,我有别的方法,但那些方法的代价我不愿意让你承担。"

        "什么代价?"

        "精神层面的代价,"他说,"恐惧触发的觉醒往往不稳定,觉醒之后的魔力控制会出问题,严重的情况下会反噬。情绪触发的觉醒质量更差,因为情绪是不可控的变量,你无法保证每一次触发都达到同样的阈值。"

        他停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很谨慎的措辞继续说:"规训中的惩罚之所以被选为主要触发方式,不是因为它的痛苦值最高,是因为它最可控,力度可控,时长可控,位置可控,频率可控,结束的时机可控。觉醒需要的不是最大痛苦,是精确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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