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门外忧心守候的德林立刻推门而入,手里捧着温热的参茶和干净的外袍。“殿下,您可好些了?”他小心翼翼地问,目光关切地扫过萧序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
“无妨。”萧序接过参茶,抿了一口,温热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些许暖意,“昨夜之事,查得怎么样了?”
德林面色一肃,低声道:“回殿下,奴才已仔细查问过,麟德殿昨夜所有经手的膳食、点心,包括殿下案前的,都暗中查验过,并未发现毒物或异常药物残留,酒水……也单独验过,至少目前剩下的那些,都无异样。”
萧序眉头微蹙:“酒水也无异样?”他想起自己那提前发作的“酒意”,以及后来敬给盛峻凛的那杯。
“是。”德林点头,“或许是……处理得太过干净。又或者,那东西本身……就验不出来。”他顿了顿,补充道,“宫里的手段,有时候刁钻得很。”
萧序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茶盏边缘。
“看来下手之人,不仅胆大,而且心思缜密,准备周全。”他顿了顿,想起另一桩事,“昨夜在偏殿门口抓到的那个人怎么样了?孤想亲自去审。”
德林脸上却露出尴尬和不安:“正要禀告殿下……方才看守的人急匆匆来报,说那小太监……死了。”
“死了?”萧序霍然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德林头皮发麻,连忙道:“是……据报,那厮醒来后,突然恐惧异常,试图挣脱绳索逃跑,看守一时不察,竟让他撞到了……关押处的一根突出的石柱棱角上,当场就……没气了。”他说得磕磕绊绊,自己也觉得这“意外”未免太过巧合和蹊跷。
萧序捏着茶盏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猛地将茶盏往身旁的小几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茶水溅出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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