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管家反复叮嘱绝对不能靠近的门。

        她站在原地,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下楼,吃了东西就回房。可那声音像一根细线,牵着她的听觉往那扇门边走。

        等她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在了木门前。

        走廊尽头的灯光更暗,门板冰冷,像一块吸了寒气的木头。她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慢慢将耳朵贴了上去。

        下一秒,她像被火燎了一样猛地退开。

        门里传来的,是一道低沉沙哑、断断续续的男声。

        那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像是痛苦,又不像痛苦。像一个人在极力克制什么,却还是从唇缝间溢出了破碎的呻吟。每一下都拖得又长又黏,尾音发着抖,像溺水的人在水下揪紧了喉咙。

        她听到了“叶澜”的声音。

        不,应该说是西门鹤澜的声音。

        那个在晚饭时冷着脸对她说“不要痴心妄想”的男人,此刻正关在那扇上了锁的房间里,发出这样不堪入耳的声息。

        厉雪臣脸颊滚烫,耳根像有火在烧。她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走廊一面的墙壁,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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