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这样说。

        我却已经分不清那是谁的声音。眼前全是小明的脸,重叠着、晃动着,而我正被“他们”同时填满、同时内射。背德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只让快感更加尖锐。我主动抬腰,把最深处送出去,双手也更用力地撸动手里的肉棒,像是真的在服务自己的孩子。

        高潮余韵里,我听见自己用哭腔、却异常清晰地想:

        我是一个纯粹的变态妓女。

        能在被一群人轮奸的时候,因为想到自己的儿子而高潮得更猛烈;能在被叫“妈妈”的时候,主动把身体打开得更彻底。道德、母性、羞耻,全部被这片刻的幻想碾碎,只剩下最下贱的、对乱伦刺激的渴求。

        ……

        一整天,直到我彻底睡着。

        身体几乎没有被空下来的时候。

        前一根刚射完退出,后一根就立刻顶进来;嘴里的精液还没咽干净,新的肉棒已经塞进来;后穴刚被灌满,就有人把我翻过去,从后面再次进入。我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使用过,也数不清有多少根形状各异却同样巨大的鸡巴在我体内进出、射精。小穴、后穴、嘴巴,轮流被填满、被中出,精液多到从三个入口不断往外溢,把床单、我的大腿、小腹、胸口全部弄得黏腻一片。

        他们换着姿势使用我。

        有时把我压在床上,双腿压到胸口;有时让我趴着,从后面同时进入前后两个穴;有时把我抱起来,悬空着往下坐,让重力把他们送进最深处。乳夹始终没有取下,乳尖被反复拉扯、吸吮,又疼又麻。我的声音从最初的浪叫,渐渐变成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被顶到最里面时本能的抽气和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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