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就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
他没有参与,只是看着。手机举在手里,镜头始终对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平静、专注,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意味。偶尔他会调整角度,把我被同时插入、被中出、或是高潮时翻白眼的表情清楚地录下来。
可我已经顾不上羞耻。
身体太舒服了。
被连续中出的感觉从最初的刺激,渐渐变成了一种深度的、几乎让人上瘾的满足。每一次有人射在最深处,我的小腹就会微微发胀,穴肉也会下意识地收缩,把那些热液尽量留住。高潮来得越来越频繁,却也越来越绵长,像是身体已经学会了在持续的使用中不断攀上顶点,又迅速准备好下一次。
到了后来,我甚至会主动抬腰,或是用手去引导下一根进来。
“再……再深一点……射进来……”
我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这样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真实存在。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渐渐暗下去。有人累了退出去,又有新的人进来。精液的味道、汗味、我自己的淫水味把整个房间填得满满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还在诚实地反应——被进入就收缩,被中出就高潮,被叫“妈妈”就夹得更紧。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被内射之后,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双腿大张着,三个入口都微微张开,精液不断往外缓缓溢出。眼睛半闭,呼吸又沉又乱。林修走过来,关掉了录像,伸手拨开我额头上被汗水黏住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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