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喉咙动了动,只挤出两个字:
“……好舒服。”
……
第二天,我在床上醒来。
浑身都是精液。
林修已经醒了。
他看我睁开眼,就伸手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带着我去了旁边的浴室。温热的水冲下来,他把我身上的精液一点点冲洗干净,手指探进我的身体,把里面残留的也尽可能清理出来。我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动作,偶尔因为敏感而轻轻颤一下。
洗完后,他让我坐在马桶上,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根验孕棒。
“尿上去。”
我照做。
等待的两分钟里,浴室里很安静。水汽还没完全散去,我的心跳却渐渐加快。其实我早该知道结果——月经已经推迟了很久,而之前的危险期,林修从来没有任何措施,每一次都是直接内射在最深处。有时甚至会故意在我排卵的日子里增加次数,把我按在床上一次次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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