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沉舟没有动手。他伸手，按在小六胸前的伤口上，那是混战时被碎石划破的。翠绿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渗进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血止住，皮肤重新长好。
小六睁开眼，愣住了。
陆沉舟收回手，站起来，看着他说：“我无法评判你的对错。但你的人，不会死在我手里。”
小六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看着陆沉舟的背影，眼泪猛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一只手捂住嘴，哭得弯下了腰，肩膀一抽一抽地颤。
萧剑攻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很复杂，像他理解陆沉舟为什么这么做，但又不完全认同。他抱臂站着，过了很久，才低声说了一句：“……你这人，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
陆沉舟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广场边缘。阿灰跟在他身侧，灰色的瞳孔在晨光里微微收窄，没有出声，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
这一天，天地间的灵气，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翻了好几倍。
陆沉舟站在广场上，感受着空气中变得浓郁的气息。他体内的精液槽也在变，不是变多，而是变得更活跃了，像一条河，从原来窄窄的水道，变成了一片更宽广的水域，水流更深，更稳，也更汹涌。
他闭着眼，让那股活的感觉在体内过了一遍，然后睁开眼。
阳光下，忽然出现了好多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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