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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灰的尾巴夹紧了一瞬,不情愿地缩了回去。但过了一会儿,它又冒出来了,毛茸茸的尾尖不自觉地扫过赵大柱的小腿。赵大柱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骂人,也没有躲。他只是低低哼了一声,像是认可了什么,不情不愿的。倒是陆沉舟伸手毫不客气地拍了那截毛茸茸的尾巴一巴掌:“收到没有?”

        尾巴猛地缩回去。

        但没过多久,它又偷偷冒出来,搭在赵大柱的小腿肚上,毛茸茸的热度透过粗粝的皮肤的贴了过来。赵大柱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他娘的”,但没有挣开。

        几轮过去后,赵大柱率先撑不住了。他被按趴在草铺上,阿灰压在他背上,从后方快速有力地进出。阿灰的力气在持续供能之后似乎变得比以前更足了,他的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顶得赵大柱整个人往前冲。

        赵大柱的脸埋在干草里,闷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陆沉舟……你他娘的好了没有……”

        陆沉舟蹲在旁边的干草上,低头喘了一会儿气,伸手摸了摸赵大柱的后脑勺:“快了。”

        他的声音也哑了,像被砂纸磨过一样。他歇了一会儿,又伸手掐着赵大柱的腰窝,配合着阿灰的节奏,在后面推波助澜,让赵大柱承受的冲击比单人时更密集、更深入。

        赵大柱的骂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一阵,渐渐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压低在喉咙里的闷哼声,混着肉体拍打的沉闷声响,在草棚里回荡。

        月光逐渐西沉。最后一轮结束时,三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天光从草棚的缝隙里透进来,灰蒙蒙的。不知道是哪一轮的最后一次射精,不知道是谁的精液溅在谁的皮肤上。草铺上到处都是干涸和湿润交替的痕迹,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带着潮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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