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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是赵大柱躺平,陆沉舟压在他身上起落,阿灰从背后环住陆沉舟的腰,从缝隙中挤入他的身体。阿灰的尾巴在激烈的动作中无处安放,不自觉地缠上陆沉舟结实的大腿,毛茸茸地磨蹭着那片汗湿的皮肤。赵大柱被压在最下面,又热又重,每一次呼吸都被两具身躯的重量挤压着。

        “操……热死了……你们两个压死我了……”赵大柱的骂声从底下闷闷传上来,但腰却本能地往上顶,配合着上方双重撞击的节奏。

        有时是阿灰仰面卧在草铺上,陆沉舟抱着阿灰的一条大腿跨坐其上,骑在阿灰的胯上干着他。他的臀部有节奏地起落,每一下都让阿灰发出低沉的闷哼。粗壮的尾巴从阿灰身侧伸出来,尖端无意识地微微蜷曲着,随着呼吸的节奏一颤一颤。赵大柱从陆沉舟的背后不紧不慢地磨蹭着进入他的身体。他的手掌按着陆沉舟的腰侧,指腹感受着他腰部发力时肌肉的绷紧和松弛,越捏越紧的力度像是在跟那边正在被骑着的阿灰较劲。

        姿势不断变换着,没有谁固定地承受或征服。身体的锁链在月光下反复拆解、重组;重组,拆解。

        草棚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里弥漫着汗液、精液、体味混合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分不清谁是谁的液体在各自身躯上纵横流淌,又在下一次的接触中混在一起,被体温蒸发成一种带有独特气味的湿润雾气。

        阿灰的那条尾巴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中暴涨,绷在月光下。

        赵大柱的眼睛瞪直了。

        陆沉舟喘着粗气,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阿灰。”

        阿灰的耳朵抖了一下。

        “尾巴,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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