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浓精太多了，不断涌出，糊了他满脸。有些溅到了他颤抖的睫毛上，黏住了几缕汗湿的额发，更多的顺着他苍白皮肤流淌，在他瘦削的胸膛和腹部留下道道蜿蜒的、腥膻的痕迹，甚至浸湿了身下一点粗布床单。
终于，赵春梅射精的痉挛停止。她粗重地喘息着，似乎还不尽兴，又用那沾满粘液的龟头在他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嘴唇上蹭了蹭，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来。那东西依旧半硬着，在她腿间晃荡，顶端还挂着粘稠的丝线，连接着陆清昀被蹂躏得红肿的嘴角。
“咳咳……呕……”压制一松，陆清昀立刻侧过头，剧烈地干呕起来，却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和粘稠的唾液混合体，里面还带着未吞咽尽的白浊。
赵春梅瘫倒在他身侧，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手臂上，满足地长叹一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的大手还在他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臀肉上肆意揉捏，留下黏腻的触感，力道却放轻了些，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狎昵。
她喘匀了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半硬、沾满对方唾液和自身白浊的东西，又看看地上狼狈不堪、蜷缩成一团的少年，伸手随意地撸动了几下，将最后一点余沥弄在他汗湿凌乱的头发上。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她用裤子随意擦了擦，声音里带着发泄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之意，“以后听话点，少不了你的‘好处’。”她踢了踢陆清昀无力的小腿，“把地上弄干净，回去歇着吧。明天……还得上工呢。”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像享用完一顿满意的餐点，挺着依旧沉甸甸的胸脯，迈着有些外八的步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间充斥着情欲和屈辱气味的杂物间。
只留下陆清昀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内部和口腔里都残留着被强行灌注的滚烫与黏腻，喉咙火辣辣地疼，小腹深处有种诡异的饱胀和下坠感。
晚风从未糊好的窗户破洞吹进来，吹在他汗湿冰冷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远处，隔壁女知青宿舍隐约又传来模糊的笑语，而他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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