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水、之前残留的浊液、以及卵袋上蹭下的湿粘,混合着从他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蜿蜒流下,在他苍白泛红的皮肤上画出道道淫靡的痕迹,与他脸上那对不断拍打的、深色肥硕的肉囊形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赵春梅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她庞大的身躯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厚实的胸脯随着喘息沉甸甸地起伏,汗水顺着深深的乳沟滑落。

        在这种绝对的控制和施予中,她身上那股粗野的、带着泥土和汗水气息的丰腴生命力,散发出一种近乎残酷的、压倒性的存在感。

        陆清昀的意识在窒息的边缘、口腔内被反复侵犯的异物感、以及脸颊上那持续不断、带着浓郁腥臭的沉重拍打中彻底涣散。

        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无法思考,只剩下那不断进出、填塞他呼吸通道的滚烫肉体,和那对一次次羞辱性地拍打他脸颊、将浓烈雌臭烙印在他感官上的肥硕肉囊。

        他像一片落在沸腾泥沼中的枯叶,被彻底淹没、击碎,在那汹涌的、带着腥膻味和肉体重量的欲望浪潮里,连挣扎的泡沫都无法泛起。

        不知过了多久,赵春梅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急促凌乱,挺动的动作也越发狂野无序。“要来了……都给老娘吃下去!”她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固定住陆清昀的头,将自己深深埋入他口腔最深处,猛地一颤。

        又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更强烈腥气的液体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他的喉咙。这一次的量不如之前后面那次多,但冲击力却更强,猝不及防地呛入气管。陆清昀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反射而剧烈挣扎,但脑袋被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大口吞咽,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涌出,脸上湿漉一片,分不清是什么。

        “吞下去!都给老娘吃干净!一滴都不许吐!”赵春梅喘着粗气命令,肉刃还在他口腔里搅动,按压他的舌根,逼迫他做出吞咽的动作。她的眼神狂乱而满足,享受着这最后、也是最彻底的征服。

        在绝对的暴力和掌控下,残存的本能只剩下服从。陆清昀闭着眼,喉结艰难地滚动,屈辱地将口中那令人作呕的滚烫液体一口口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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