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陆昭宁停在正堂中央,嗓音沙哑却宛如毒蛇吐信,「三十年前我父亲在公海斩断叛徒双手的时候,你跪在雨里替他擦皮鞋。怎麽,我父亲刚走几年,你这条老狗也配爬上太师椅发号施令了?」
「放肆!」
三叔公身旁的一位远房堂叔猛然拍案而起,怒指陆昭宁:
「一个残废了双腿、被赘婿折磨得半死的破鞋,也敢在陆氏列祖列宗面前大放厥词!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给我拿下——」
「砰!」
没有警告,没有废话。
陆沉舟甚至连头都没偏一下,右手握着的改装左轮手枪骤然轰鸣!
狂暴的大口径子弹瞬间撕裂空气,直接打烂了那位堂叔拍在桌上的右手手掌!血肉与碎骨混杂着紫檀木屑四处喷溅,凄厉绝望的惨叫声瞬间撕破了宗祠的肃穆。
堂下二十多位族亲吓得面无人色,纷纷尖叫着倒退,整个宗堂乱作一团!
「谁再多看她一眼,」陆沉舟缓缓垂下枪口,那双野兽般的黑眸宛如自地狱爬出的修罗,寸寸刮过在场所有人的面孔,「下一枪,直接打烂天灵盖。」
整座宗堂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陆沉舟,你这头养不熟的白眼狼!」三叔公手中佛珠骤然捏紧,面色铁青地咬牙切齿,「你体内流着害死老家主的仇人血脉!要不是宗族长辈念你骁勇,容你坐上这张椅子,你以为陆氏能容得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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