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把生锈的重刀,精准挑开了陆家二十年来最肮脏、最见不得光的伦理血仇。

        陆沉舟握着陆昭宁腰肢的大手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盆,下颌骨紧绷成了一道随时会崩裂的钢线。那股自卑与暴虐的黑火在他眸底疯狂翻涌,那是他这辈子永远洗不清的原罪。

        然而,还不等这头凶兽彻底失控发狂——

        一只微凉、指节泛着微弱电流刺痛的纤细玉手,极其霸道地覆上了陆沉舟紧绷的手背。

        陆昭宁偏过头,冰冷的目光掠过男人几欲发狂的黑眸,唇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弧度。

        「三叔公,他的血脏不脏,轮不到你这只老狗来评断。」

        陆昭宁迎着所有人的视线,右手猛然发力,指甲深深陷进陆沉舟的手背皮肉中,逼得他将视线从宗亲身上收回,死死钉在自己脸上。

        「他的命是我的。他这条疯狗脖子上的缰绳,自始至终攥在我陆昭宁手里。」

        她转身,在十公分钛合金细跟踏出清脆声响的瞬间,身躯剧烈颤抖着,却硬生生在满地血泊中踏出半步,冷冷俯视着太师椅上面容扭曲的老人:

        「你想用洗钱与叛逃的罪名革除我?允执,把东西给三叔公过目。」

        「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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