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尖锐的疼,从肩头一路窜到指尖。
他的呼吸乱了一拍。
就是这一拍。
顾北辰的另一只手,已经到了。
指尖擦过他的颈侧,擦过那层冰凉的冰丝,擦过高领最顶端那颗扣子的边缘——
没抓住。
沈淮安侧头,偏开了半寸。
那几根指尖从他的颈侧滑过去,只擦到了一线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冰丝,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另一个人指腹的温度,烫的,带着汗,擦过二哥留在那里的印子。
一瞬间,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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