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多用一分力。
这只手,这辈子都别想再抓住任何东西。
——不许伤人筋骨。
大哥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的指尖停住了。
停在那一处关节上,已经扣紧了,已经发力了,已经能感觉到指腹底下那截骨头发出的、极轻极轻的一声呻吟。
差一线。
就差一线。
他硬生生卸了那股力。
卸得太急,太猛,力道反噬回来,震得他自己的右臂一阵发麻,连带着左肩那处裂过的旧伤,猛地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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