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比昨夜更稠,打在舌根,同时月恒空着的穴猛地绞紧,绞住的只有一点自己的指尖——他去了,无物高潮,只有泪、只有喉间一声被精堵住的呜咽,只有穴口对着空气一张一合,像还想含回那根玉。
「咽下去。」
月恒喉结连滚,精与晨尿的味道叠在一起,大部分咽下去,仍有一些从嘴角涌出。萧清和把精均匀的抹回他的唇上,「舌头。」
月恒把舌伸平,干净了。萧清和这才放开他的头发,指腹在他下唇上停了一停——这一停也是怜惜了。
月恒伏在萧清和膝上喘,后面刚高潮,前面的胸印着齿痕,嘴里是被验过的功课。
「起来,自己洗,更衣的时候,乳尖垫块软布,后面还肿着,步子迈小点。」萧清和已经重新系上中衣,声恢复那种对外的软,「玉洗干净,晚间还能用。红绳换新的。」
月恒站起来时腿一软,空着的穴随着站起轻轻一缩,残着的酸让他瞬间明白「白日空着养敏」的意思,每走一步都在想起那根玉,每坐一下都在含一个不存在的形状。他拾起帕上的药玉,红绳黏在腕上。
「是。月恒记下了。」
萧清和看着他走到屏风后去漱,像是宫里最不显眼的小太监,只有萧清和知道,他嘴里还留着味道,穴是空的,胸是肿的,药玉在匣里等晚上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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