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恒的唇还微肿,午后书房的记忆尚在。他张开嘴,先用舌面接住顶端,轻轻含住顶端。萧清和没有立刻出尿,先让月恒舔热、吸开马眼,才低声「接住」。

        一股温热的水打在舌面上。比精淡,比精冲,量更大。月恒喉结滚动,有些来不及咽,就从嘴角溢出来。萧清和用拇指刮回他唇上,「咽了,膀胱空了才射,你都要一滴不剩地接着。」

        他被迫把那一泡咽下去,小腹被按过、穴被排过,空着的后穴随着吞咽一下下收缩,像也在喝。尿液过喉时他呛出泪,清和仍不让他退,直到最后几滴也舔净。

        「张嘴,验。」

        舌面上干净了,只有水光。萧清和这才开始真正的抽送——只在嘴里,浅而密,顶上颚,顶喉口。月恒吸紧,舌抵着下面那条筋左右磨。津液控制不住,沿嘴角滴萧清和腿上。

        萧清和看着他红肿的唇、红肿的乳——中衣领口散着,两点在晨光里颜色更深——空着的后穴随着吞吐微微收缩,像还在找那根玉。

        月恒腰塌的更低,胸前两点蹭着萧清和的膝,肿处一碰就颤。「用手去后面,不许进,只按穴口,穴里空的,按到你自己去。」

        月恒一只手撑着自己刚排过精的口,那里又软又肿,按一下,腰就软一下。嘴里含着正在变硬、变热的性器,空穴被自己的指腹欺负,快感无处可泻,只能堆在全切后的小腹深处。

        萧清和忽然整根送深,深时月恒的眼泪又出来,不是伤心,是喉被顶开,空着的穴泛凉,凉反而更清楚昨夜被撑满的尺寸。

        萧清和抽送得比昨夜在后面时更短、更密。力道仍硬,快到的时候他扣紧月恒的后脑,「张大,看着,都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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