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才像开过。」萧清和停住,额头抵着他的额,鼻息交在一处——这是今夜唯一像有柔情的瞬间。停的时间刚好够月恒换三口气,随即三指开始进出,油被搅出细响,手指在里面张开又合,扩了十几下。
「记位置。我抽出之后,你自己用两指进去,按我按过的那一点。按不准,今晚就一直让你含。」
月恒颤抖着照做,自己的手指不如萧清和的长,按到时却更羞。萧清和看着他给自己扩张,看他胸前水光淋漓,看他空落落的下身因为后穴被填而微微痉挛,才解开自己的中衣。
那物已经完全硬了,比午后更涨。顶端抵上洗过、开过、油亮、湿软的穴口时,月恒本能要逃,被掐着腰拖回来。
顶端抵上入口,不进,先在外围磨,把油涂匀。「看我。」萧清和说,「开苞时要睁眼看着,闭眼就是逃。这屋里不许逃。」
月恒睁开眼,眼睛是湿的,灯在萧清和肩后,脸一半亮一半暗。萧清和俯身,吻了一下他的眼尾——只有一下,浅得像错觉——然后腰一沉,顶端挤开那圈软肉,开苞的那一下又慢又不容退,进了半寸,就停住了。
月恒的嘴张开,发不出完整的字,手指把枕头抓出皱。内里又热又紧,像要把人挤出去。萧清和额上见汗,手却去掐他腰侧,留下两排指印。
「怎么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留下来,还是想把我挤出去?换气。我数三个呼吸,再进一寸。」
一。二。三。又一寸。月恒的脚趾蜷死,胸前两点随着喘息立着。
头冠挤开环状的软肉,月恒的指甲掐进自己肉里。萧清和每进一寸,就低头吻一下他的乳尖——不是怜惜,是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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