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吻,吻到根部完全没入,全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住了。月恒的小腹被顶出一点浅浅的形状——不像灌水时那么圆,却更确切,萧清和的掌心按在那形状上。

        「全进去了。」他声音发哑,却仍平,「痛就叫痛,不许说不要,不要是给别人听的。」

        「痛……殿下,太满……月恒要裂……」

        「裂不了。油够,指头开过。」萧清和开始抽送,先退出半寸,再顶到最里那一点,力道很沉,每一下都故意蹭过刚才用指认过的地方。

        月恒从闷哼变成叫,又想把叫吞回去,但被萧清和拧着乳尖逼出来。「你午后吞精的时候也说满。满着你还是把功课做完了。」

        月恒先是痛,痛到第五、第六下,痛里忽然掺进一种说不出的酸麻,小腹空处发紧,腿根乱抖。他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自己要尿,要死,要去抓萧清和的衣服。

        「那是你后面认我了。」萧清和咬他肩,齿力不轻,留下午后那种将要淤的印,「认了就不许再缩回去。今夜只做这一回,以后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抽送渐渐加深,榻板轻响。萧清和的动作比白天更猛,髋骨撞着臀,囊袋拍在会阴上,进到最深时还要研磨两圈。

        不过他始终掐着月恒的腰,不让人被顶的撞上床柱,月恒真的哭出「慢一点」时,他就真的慢了三下——三下之后更快,像把那三下恩典连本带利收回。

        月恒的腿挂在萧清和臂上,胸被玩到发麻,两点红肿得不像样。萧清和时而俯身用齿去咬,时而用指腹快速拨弄,像要把乳尖玩到第二天穿衣服都磨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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